這時裴賜突然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滿頭大汗,見到時簌的那一刻才長舒了一口氣。
楊寶礦好奇問道:“哥你這是打哪來?”
裴賜黝黑眸子一直盯著時簌,幾欲開口又咽了回去。
“寶葉,那兩個人的身份我查過了,是隔壁瓦萊黑幫的人,他們是想來綁架你爸,因為前段時間開采出的那顆鴿血紅讓他們紅了眼,本來就對你爸拿下開采權不滿,這次就想來弄些亂子,把開采權奪回去,我大伯已經讓人去處理了,放心吧?!?br>
裴賜又看向楊寶礦,“那些村民礦工的事我和不圓會幫你處理,你就專心照顧好你爸媽還有你姐,醫療賠償的事不用擔心,裴氏的法務部會幫你處理?!?br>
“對,寶礦你就專心照顧好家里,我家的醫院已經全面接受了所有受傷人員,目前大家情況都算不錯,這次雖然突然,好在后續措施都跟上了,也沒出什么大亂子?!狈讲粓A也在一旁補充道。
楊寶礦感動得眼淚奪眶而出,用力搓了幾下腦袋,“哥,不圓,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你們這么幫我……”
裴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叫我這聲哥,是白叫的嗎,我連你這個弟弟都不幫,那還是你們的天賜少爺?”
“就是寶礦,都是兄弟,楊叔也是看著我們長大的,我們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不成。”不圓上前給寶礦擦了擦眼淚,“好了,大小伙子哭成這樣,不嫌丟人,你看你姐跟你媽都沒哭成這樣。”
這時護士突然走出來說楊進國醒過來了,眾人皆是臉上一喜,醫生檢查過后確認沒有大礙,等待后續恢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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