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兩人陷入一種奇怪的冷戰中。
裴賜每天都會來給她送飯,監督她吃完,每天例行跟醫生詢問她的病情,如同以往一樣,但就是不跟她多說一句話,即使是時簌主動提出要跟他談談,他也是推叁阻四,找借口溜走,到最后連病房都不怎么進了。
因為時簌時不時會有心悸情況的發生,裴賜堅持要她等到身體恢復再出院,時簌這天在病房待得實在無聊,就打算去看看寶葉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楊進國目前還在重癥監護室沒有出來,時簌去的時候,寶礦正在安慰一臉憔悴哭得眼睛紅腫的楊母李嬌。
“你說你爸好歹也是個大董事了,怎么以前那些破毛病就改不了,天天就愛往礦區跑,人家大老板沒事就去喝喝茶,打打高爾夫,他倒好,每天就往那礦里鉆,不知道的以為還在當黃金礦工呢,跟那些礦工混得跟拜把子的兄弟似的,你說他要是不去那,哪能遇上這種事啊?”
李嬌一邊拿著紙擦著眼淚,一邊埋怨道,可是眼睛還是一直往病房里看,話里話外都是慢慢的關心。
楊寶礦只能連忙幫她順氣安慰道:“爸這個脾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就覺得待在礦區里頭自在,一天不去渾身癢癢,你不也是嗎,你跟以前那些紡織廠的小姐妹不也天天約著去跳廣場舞嗎,說是跟那些富太太說話沒意思。”
“我跳廣場舞可不會遇上這種事,還連累你姐,害她差點也被埋在那,要是他們倆都不在了,我可怎么辦啊……”
說著說著李嬌又開始哭起來,時簌見狀也不好貿然上去打招呼,只能駐足在原地。
倒是楊寶礦先發現了她。
“哎,時簌,你怎么過來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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