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恍惚。
她在醫院里,套房里很昏暗,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投射在床邊矗立不動的身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單薄的月光打在他的睫毛上,照出深邃黑眸,眸中是她的樣子,伴隨著暗流涌動。
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任憑沉寂在黑暗中發酵,醞釀。
時簌突然有些厭煩起此時的狀態,于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裴賜,寶葉他們怎么樣了?”
“你不關心你自己,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他們嗎?”裴賜的聲音罕見地冰冷。
云層遮住月光,也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
“我應該沒什么事嘛。”
“應該?你都昏迷五個小時了,這叫應該沒什么事嗎?”
時簌一下瞪大了眼睛,她昏迷了這么久嗎?
“我不是低血糖犯了嗎?”時簌想要坐起身,又被裴賜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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