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修長慘白的身軀性感又引人犯罪,唯一的瑕疵是左肩染血的繃帶,卻為男人平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他的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身后的床上,英俊且棱角分明的臉上眉頭緊皺,顯然是在忍受著什么不堪忍受的事情。
蕭凌睜開眼,發現自己正不著一物躺在一個相當陌生的地方。
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他皺眉,想起身,卻不料被另一陣激痛遏制在原地。
那比肩上還難以忍受的痛感來自于隱秘之處,他低頭,身上是駭人的青紫,有些甚至泛出了血色,可以看出施暴者沒有分毫留情,下身青紫更甚,大腿內側被人啃出了血,男根上也明顯有大力抓捏蹂躪的痕跡,更別提身后那處,不用看也知道,撕裂的厲害。
他的記憶最后是天音教教眾拼死護送他出城,漆黑的不見盡頭的樹林,暗衛熾熱的血,和鋪天蓋地的箭雨。
記憶中男人的聲音劃破黑暗,帶著憤怒怒斥射箭的暗衛,讓他不要傷了自己。
以及昏厥過去前一秒,輕佻抬起他下巴的手,和陸靳笑得殘忍的臉。
忍著傷痛,他移動著身子扭著背脊在床上坐起來。
然而只是這樣小小的動作,痛得他遏制不住地低喘,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男人的身體頹然倒回了床上,后庭處的傷口處的撞擊又引來男人一聲悶哼。
“別白費力氣了教主。”
聲音驀然響起,警惕的男人往后縮了縮,明白自己現在處于什么樣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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