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聲者站在房間門口屏風邊,不知道靜靜站在那多久了,看了他多久,那人長發高高束起,俊美的臉上一臉邪肆,長眉凌厲上揚顯得威嚴肅穆,偏又生了一雙多情流轉的桃花目,左顧右盼間不經意就能勾了多少女兒家的魂。
“夜……夜風?”
男人認出了人,疏離的聲音嘶啞低沉。
“難得教主還認得屬下,”夜風笑得愈發輕浮,他上前來到囚男人動彈不得的大床邊,瞥見男人往后微微躲避的舉動,加深了唇邊的笑容。
“堂堂天音教教教主還會露出這等可憐模樣,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話鋒突如其來一轉,下巴上傳來刺痛——“當初說著要放逐我的家人,將我喂與猛虎之口的那個威風堂堂的教主,哪去了?”
捏著下巴的手愈發用力,骨骼甚至傳來微不可聞的輕響,男人眉頭緊皺,掙扎起來,卻又被輕易制服。
夜風終是松了手。
他目光輕佻的打量著渾身上下全是痕跡的男人,伸出手把玩著男人前胸不知道是磨破了皮還是咬破了皮的蓓蕾,享受著因為輕輕觸摸就渾身顫抖的掌下的身體。
“陸靳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下手居然這么狠。”
“趁人昏迷都能干你干一晚上,教主,這就是你的左護法,您這是養狼為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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