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瑯現在累極了,比那日中毒力竭還要累,但他的精神好的不得了。他還在笑。顫抖的指尖想要摸上腰側放刀的位置,可努力了半天也只是挪動了分毫。
柳亭云看出了他想做什么,把放在身側的刀拿到了他的胸前,還貼心的握著顧瑯的右手腕搭在刀鞘上,輕笑道:“在這兒呢,跑不了。”
顧瑯咧著嘴角抱著刀,好一會兒才從二傻子的狀態恢復,有了些許力氣的手握緊了懷中的刀。
風聲愈盛,顧瑯突然有很多話想說,他想說他剛剛不是控制不住的力竭,又想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進入了化境,還想說這把刀真好,也想感謝柳亭云引導他的刀勢,還有,他餓了,也有點渴……總之亂七八糟一大堆。
可嘴唇張張合合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嗓子眼里堵著的棉花好像讓他不會發出除了笑聲之外的音節。
還是柳亭云搭上他的脈搏,確認他恢復了正常的心率后低聲引導著他調整呼吸節奏。
“別著急,只用鼻子呼吸,對,吸氣,要慢……停,閉氣用嘴呼出來。好,慢慢再來幾次。”
按照這個節奏慢慢呼吸幾次后,顧瑯臉頰上的紅暈散去不少,大腦也慢慢冷靜下來,雖然感覺自己能說話了,但還是沒開口。這會兒他還想趁著清醒趕緊回味一下剛才的心境。柳亭云也就背靠在樹干上等著他沉思。
“謝謝。”顧瑯斂下思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對柳亭云道謝,不管是刀還是剛才的對練,他都該對柳亭云道謝。不,僅僅是嘴上說說的道謝都太過微薄。他皺起眉,下意識的開始思索自己還有什么能做的。
柳亭云聽到這句謝謝后頗有幾分恍神。當年的巫黎也是這么鄭重地看著他,對他道謝,然后皺眉,覺得自己僅僅是一句道謝分量太輕,可一時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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