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去去去。等他回來,你們可別又把人家給嚇到了啊,哈哈哈。”
“討厭~”
柳亭云快步走到回廊轉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半分也沒有剛才那副青澀的樣子。就算出了廂房,可呼吸間還是膩膩的脂粉味,柳亭云皺眉,完全不理解為什么那些人都喜歡在這種地方談事情。
這兩年他開始接觸山莊的事務,上頭幾個兄弟姐妹毫不留情的推給他一堆事,美其名曰“磨煉”,其實就是讓他來受罪。柳亭云捏捏眉心,放開封閉的五感,耳邊的聲音一下子嘈雜起來。
“嘖。”
讓他來這里簡直就是折磨。他已經知曉人事,可對這件事并沒有什么興趣,現在耳邊除了亂哄哄的交談聲,就是女子高高低低的吟哦和男子粗重的喘息。柳亭云調整呼吸的節奏,注意力朝著自己定的廂房集中。
很好,還在喝酒。那還可以在外面待一會兒。
柳亭云側身倚上欄桿,半闔著眼權當放松了,他得緩一緩再去應付那兩個老頭子。交錯的呻吟和喘息聲依舊循環在耳畔,在這種狀態下,他甚至將基礎心法循環了一個遍。終于,他捕捉到廂房內王老頭的詢問聲。
“……柳亭云做什么要去那么久?還不回來……”
“年輕人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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