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亭云還記得那夜的風(fēng)有多么割人,握著韁繩的掌心也被磨出血泡。可終究……一無所獲。
后來再見,已是五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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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樓,成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花樓。這里的小娘子各種風(fēng)情應(yīng)有具有,詩才也妙,曾有文人墨客在詩板上連作十八首贊美花魁巧兒的詩,讓這拈花樓一時聲名大噪。樓里的裝潢也不像青樓,更像什么品茶的雅軒。久而久之,這兒倒成了附庸風(fēng)雅的去處。
柳亭云食指指節(jié)在窗沿輕扣,半點沒參與身邊人和唱曲兒的小娘子調(diào)笑。
“亭云,別這么一副冷臉。來,鶯兒,去給他倒酒。”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熏然酒意,一手摟著一個小娘子,一手端著盛滿的酒盞。
名喚鶯兒的小娘子拿起桌上的酒壺,清亮的酒液漸漸盈滿杯口。柳亭云笑著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沒有借機遞上酒杯的鶯兒面上閃過一抹黯然,這個頂頂俊俏的小郎君可真是無情。
“唉,亭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另一人一手拍上柳亭云的大腿,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他說道:“沒看見你讓鶯兒失望了嗎?還不快去安慰安慰她。哈哈哈,亭云還是不明白這些小娘子的妙處啊,哈哈哈。”
柳亭云還是笑,這次帶了點歉意,卻不是對鶯兒。
“李兄,王兄,你們先聊,我去去便回。”端的是一副不勝酒力又不勝調(diào)侃的少年郎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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