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zhǎng)卷發(fā)的血族搖著頭發(fā)出“嗚嗚”的聲響,眼前已是朦朧一片,額前的發(fā)色狼狽地黏在臉側(cè)。
柱身上的青筋刮過甬道,擠出褶皺中藏匿的汁水。被摩擦得發(fā)熱的軟肉親密地裹上按摩棒的表面,黏糊糊地吮含著這根凹凸不平的柱體。
越到深處甬道越緊窄,對(duì)按摩棒的阻力也就越大,不過公爵的腸道已經(jīng)足夠濕潤(rùn),就著汁液的潤(rùn)滑進(jìn)入得也還算順暢,也就來回多捅幾輪的事罷了。
只不過可憐的血族被這幾下肏得不輕,悶叫兩聲就趴在地上抖個(gè)不停,穴眼更是痙攣著絞緊。
淅淅瀝瀝的水聲吸引了收藏家的注意。公爵那根從未勃起過的陰莖一跳一跳地噴著水兒,無色透明的液體,也沒有尿液的腥臊。
青年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它,眼中滿滿都是興味。
公爵只覺得自己下面的玩意一涼,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要離它而去,這讓它不自覺地夾緊腿隔絕身后人的可怖視線。
崔景云倒是沒想干什么,只不過想研究一下罷了,大不了弄完再給它安回去,保證還能和原來的一樣。
一樣的硬不起來。
見公爵這么警惕,收藏家倒也沒強(qiáng)求,只是有些可惜地又瞄了兩眼,嚇得吸血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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