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紅的軟肉相互擠壓,滾圓的玻璃珠被軟線連成一串,歪歪扭扭地被腸肉裹夾著起伏。喘息越發急促,看上去有些許緊張,咬著軟線的穴口不住地翕張。
害怕又期待。
青年垂著眼睛看著它,戲謔地拍了拍彈性極佳的白屁股,軟彈的觸感從手中蕩開。夾著拉珠的穴口絞緊,冷白的臀肉泛起淺淡的紅色,竟是壓下些許作為血族的灰白膚色顯得明艷生動起來。
這個顏色不錯,收藏家對這次預備藏品的品相還算滿意。
不顧非人的躲閃便再度將整串拉珠抽出。
微鼓的腺體和肛口被圓潤的玻璃珠接連不斷地沖撞碾過,就像串章魚小丸子裹著從腸道上沾染的汁水風一樣的呼嘯而過。
公爵緊窄的腰身輕顫,身后的花蕊不斷綻開又合攏,一股清透的水液順著泛紅的肛口縫隙流出,還夾雜著若隱若現的花香。
腦子被情欲沖刷得有些遲鈍,血色的眼眸虛虛地不知望著哪里,直到身體再次被填滿才眨眨眼睛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次和之前的不同。
分量可觀的柱狀物頂開濕軟的穴口,一寸寸地犁過腸道里的褶皺,小腹傳來的酸脹和頂弄感讓公爵弓起身直往前蹭,又被身后的青年拽著頸鏈拉回。
垂在公爵腿間的陰莖在半空中搖晃,地面上散落著從鈴口滴落的幾滴透明腺液。
太大了,裝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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