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低賤卑劣的血奴!你怎么敢對本公爵用這么惡心的東西!你這個瘋子!混賬!賤種唔——!”
公爵氣得險些咬碎一口銀牙,終是克制不住滿腔的怒火沖青年叫罵,只不過許是沒怎么鍛煉過這種技巧,罵人的詞匯都翻來覆去地就那么幾個。
青年低頭用鞋尖挑起了什么,然后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破口大罵的嘴被一團布料塞滿,然后是皮帶固定在腦后的嘴籠,血族瞪大了猩紅的眼睛,卻是除了嗚叫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高貴的吸血鬼公爵像是條瘋狗一樣拴著鎖鏈跪在地上,哪怕是被套上嘴籠束縛住雙手也拼命掙扎著想回頭給身后的訓犬師來上一口。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青年墨色的眼瞳中閃過一抹奇異的流光。
它身體動不了了,或者說,膝蓋以下都不在它的掌握范圍內,這個人類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惡趣味的收藏家看著失去小半身體掌控權的公爵扭著腰在地上閃避,但是只要按住血族被捆起的手腕,再怎么躲閃,身下翕合的肛口還是失守了。
從小到大依次排列的一長串拉珠已經就這未干的汁水塞進了兩顆。
圓潤飽滿的珠串被敏感渴求的軟肉絞縮夾緊,殘留的水液成了極佳的潤滑,四五顆不算大的珠子擠在腸道里,奇怪的被入侵感讓公爵僵了僵,瑟縮的穴口死死地咬緊,像是拒絕又像是不舍。
勾著拉珠尾端的手驟然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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