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它反應過來,青年就勾著肛塞的拉環往外一拔。措不及防的肛口來不及合攏,一股清透的水液便從中傾瀉而出。
淅淅瀝瀝的水聲刺激著公爵的耳膜,血族羞恥地努力夾緊穴口,屈起腿直往前縮。
溢出的水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但是脖頸上的項圈還牢牢掌握在人類手中,將它束縛在原地。
地面終究還是濕了一小塊。
明明作為血族已經不需要依靠吸取氧氣來維持身體機能,但是此時,它曾經作為人類的本能開始覺醒,下意識地開始呼吸空氣來緩解從心頭漫上的恐慌和壓力。
因為排泄而產生的強烈羞惱,讓公爵藏在黑色卷發下的尖耳透出淺淡的紅暈,原本上面還戴著幾枚晶亮的寶石耳環,只不過都被捕獲它的血獵們摘下來賣了換物資,畢竟裝備也是要錢的,而血獵們尤其需要銀子。
被奇怪液體泡過的腸子熱熱的,軟肉不住地絞縮蠕動著想要什么東西捅上一捅。
公爵怎么可能意識不到自己身上這是什么情況,這個卑劣的人類居然還給它下藥,要不是現在它實在虛弱,怎么可能讓他活到現在。
它難受得直顰眉,粘稠的厭惡情緒都快從猩紅的眼睛里凝聚成實質溢出,要是眼神能真的殺人,青年怕不是都能死十次八次。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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