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托著額頭瞇了幾覺。胳膊一歪,上身往前沖了一下,徹底醒了。救護車閃著燈鳴著笛剎在門口,救護車后頭跟著家屬的面包車。又一個產婦,被一群人簇擁著推進了急診。
他看了看墻上掛著的巨大的方形鐘表,又坐下等,坐不住,站起來在急救室門口徘徊。門打開一扇,一個護士朝他走過來,說:“孩子剖出來了——是個挺好的——”
“丁長夏呢?”
“縫合呢。孩子T重三斤——”
“她還流血嗎?”
“血止住了,沒有涉及子g0ng切除——”
“她什么時候出來?”
“緊急手術,打的是全麻,她要在麻醉恢復室觀察一下生命T征,一個小時吧。”
“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她?”
護士說:“人沒事,待會兒推到病房里再看吧。產婦用的東西都有嗎?”
高載年說,“用什么?”
護士給他說了,他跑去一通采購,把東西放在住院部的床位上,又到麻醉恢復室外面等著。丁長夏嘴上未必會說,但如果在鬼門關走一遭,生了他的孩子,醒了卻見不到他的人,心里恐怕還是會委屈的。
不到一個小時,護士把病床推出來了。丁長夏臉sE白得像墻灰,她半睜著眼,半張著嘴,高載年箭步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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