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一下子慌了:“還有兩個月呢!”
“早產嘛,常有的事。”
“我不想早產……”
“唉,誰不想足月了生啊。”李嬸指揮高載年去村東頭叫會接生的老婆兒。高載年抬腳就被門檻絆了一個跟頭,K子磕破了,膝蓋上全是血。
李嬸囑咐他,“你慢點,到時候不夠給你瞧病的!她剛開始疼,離生還早著呢。”
高載年問:“今天不生?”
“得等孩子自己慢慢往外面走啊。她生頭一胎,快也得半天才能生出來。”李嬸說著托了托丁長夏的胳膊,“你站起來,去那屋。陣痛陣痛,就是一陣一陣的。你不疼的時候扶著炕多走動走動,這樣生得快。”
丁長夏點點頭,咬著牙站起來。
高載年又問了一遍:“那今天白天一定生不出來嗎?”
李嬸被高載年問得上火:“有人一天一夜生不出來,有人上個茅房就生了,誰敢打包票!”
高載年連說了幾聲對不起,告訴李嬸,如果丁長夏能再堅持幾個小時,他就送丁長夏到鎮衛生所去。
李嬸擺擺手,“你看她這個小骨頭架子,今天夜里能生出來就不錯了——哎,你咋送她去衛生所?用板車拉啊?我看不行,萬一她下面打開得快,把孩子生半道了咋辦?”
高載年嘆了口氣,心想怎么什么話都讓李嬸說了。難道只能讓丁長夏在帶菌環境里生產?
他焦躁地用門牙撬大拇指的指甲蓋,忽然,他想起什么,把行李包從床底下拽出來,找到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摔了一跤,把腦袋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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