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說:“我才沒有!我說的不是小紅嫂子。”
懷孕以后,她和嬸子、嫂子們聊天時,格外留心懷孕生產的話題。聽到的消息屢次讓她b懵然無知的時候更毛骨悚然。
高載年不讓她說。她不說,但會想。
她撩開被子下了地,從床底下扒拉出一個生銹的鐵盒。盒里放著幾團毛線。她拉住線頭,毛線團轱轆轱轆地越滾越小,很快露出了中間的瓤——幾張折成長條的紙幣。
丁長夏說她賣冥紙掙了點錢,給了三駱一部分,剩下的沒告訴他,自己偷偷攢了下來。每一團毛線里都有點錢,三駱不g裁縫活兒,所以這些錢他不會知道。
她對高載年說:“如果醫院要錢,我有,我給得起。我要是連意識也沒有了,你幫我把錢交上。”
高載年在心里默默清點了那幾張鈔票。丁長夏大概率沒有任何醫保,如果沒有報銷,這些錢加起來還不夠手術費的零頭。他幫丁長夏把毛線重新繞成團,放回床底,心里五味雜陳。
短短幾個月,丁長夏變了,變化得很厲害。
剛認識丁長夏的時候,他以為她什么都不怕。現在的她卻像個重度身T妄想癥患者,一時覺得自己要Si了,一時覺得孩子要Si了,一時覺得母子都要Si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一來覺得她可憐,他為她難受;二來,他想,她還是信任他的,救命的錢藏在哪里,她就這么告訴他了,他至少不能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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