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三駱帶著丁長夏去鎮上坐車,要到城里。
空車到站,候車站牌下帶著編織袋、行李包的人們蜂擁而上,一下把座位全占了。
售票員是村里木匠的遠親,見三駱父nV排在前頭卻不上車,就朝兩人大聲吆喝:“去縣城!去縣城!走不走?”
三駱朝里望了一眼:“還有座嗎?”
售票員說:“有座有座!還能沒座給你?”
說著,售票員就讓坐在并排座位上的兩個乘客擠一擠,擠出半個座位來。
三駱怕擠著丁長夏的肚子,擺了擺手:“算了,等下一趟?!?br>
這條縣鎮之間的客運路線被私人客車公司承包了。預見到春節剛過,做工的、上學的都要從小地方回到大地方去,客運公司今天多排了幾趟車。三駱和丁長夏多等了兩個小時,搶上了寬敞座位。
到了汽車客運站,三駱又破天荒地沒讓丁長夏走路省錢,反倒給她叫來個人力三輪車坐。
g活的時候三駱老說丁長夏一懷孕就變嬌氣,現在到了去縣醫院揭曉孩子X別的時候,他對丁長夏的肚子虔誠了起來,希望胎兒感受到他這個當爺爺的多么“孝順”,哪怕本來是個nV胎,也能突然受到感召,兩腿中間冒出個芽來。
丁長夏也挺激動,超聲科室在二樓,她踩著樓梯往上走,腿肚子都在打顫。
診室外面還有幾個孕婦等著。別人都是跟自己男人來的,就她跟著爹來,一路遭了不少人的白眼和不懷好意的笑容。
輪到丁長夏,三駱靈活地尾隨進診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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