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是再糊鍋,真救不回來了。”
丁長夏站在灶臺前盯著鍋,正不知道跟他說還是自言自語呢,突然看到墻上投上一片巨大的黑影,隨著跳動的燭火和灶火而扭曲地搖曳。她心里一驚,下一秒被人從背后抱住。
要是抱得Si,勒得緊,她還不怕,無非是村里哪個膽大不怕Si的想跟她睡覺,可那觸碰輕微得不像人的力氣,反倒真像鬼魂。
丁長夏嚇得跑都不敢跑,也不敢回頭,長長地尖叫著手一松,攪拌菜粥的鐵勺掉進鍋里,滾燙的粥濺到她胳膊上。
“好燙!”
粥也濺到了鬼胳膊上。
還是個男鬼。
“高載年!”
丁長夏轉過頭猛推了高載年一把,“g活呢!搗什么亂!閑得沒事做就去把衣服洗了!”
把他吼走了,她從筷子筒里拿了兩根炸面果用的長木筷,撈出鍋里的鐵勺放到一邊,改用鏟子,切開成團的面條,散成小段,和粥均勻地混在一起。
過了幾分鐘,菜和面差不多都熱透了,丁長夏洗了洗鐵勺,剛從墻上的架子里取了兩個大碗,聽見高載年在背后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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