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忽然喊他:“你等等——”高載年脊背發麻,抬手捋了捋擋在她額頭的頭發,哀求似的,“你可以等一等嗎……”快感滔滔不絕,丁長夏又受了他幾下,很快還是一條腿抬起來繞過他的身子,兩腿一疊,自己翻身坐起來,跳下地跑了出去。
屋里剩他一個人茫然地喘著氣。
丁長夏過了會兒才回來,“奇怪呢,剛才特別想上廁所,我還想著是下午在嬸子家喝水喝多了。但是去了又沒上出來。”
高載年已經穿上了衣服。丁長夏被尿意打了個岔,又在院里吹了吹秋風,進屋就不想那事了,找了g凈衣K換上,臟衣服丟給高載年,這才覺得肚子餓。
丁長夏哎呀一聲,“你晚上做的面?壞了,這么長時間,面都粘了!”
跑到廚房,丁長夏掀開盆上扣著的鍋蓋,一看,果然面腫得像泥鰍一樣,倒扣過來,和盆一個形狀。
丁長夏對高載年說:“你把灶火點上,再挖一小碗玉米面來。”
高載年蹲在地上點了張紙,扔進灶膛,“改吃玉米餅了?”
“我沒勁做玉米餅。”丁長夏舀了瓢水倒進鍋里,“晚上吃菜粥吧。”
水燒開了,玉米面倒進去,粘作一團的面條和涼了的菜也倒進去,煮幾分鐘就好。丁長夏學做飯的時候不是把菜做咸了就是把菜炒爛了,不能浪費,就把什么都倒進玉米粥里,稀里糊涂地喝下去,不覺得難喝。
高載年用涼水沖開了玉米面,倒進鍋里,再去水甕邊洗碗。他走過去,緩緩蹲下,咬著牙把碗洗g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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