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琢磨了琢磨,又轉頭走回三駱那里。
堂屋里的燈滅著,飯桌上的酒瓶酒盅和腌菜碟還擺在那沒收拾。三駱剛要睡,聽見長夏叫他,他重新拉亮了睡房的燈。
“不回窯洞了?”
丁長夏問:“狗鏈子在哪呢?”
三駱喝酒喝得反應慢,問她:“哪個狗鏈子?”
她說傻子堂哥那年送她一條狗,連著狗鏈子一起抱過來的。小狗太活潑,到處跑,跑丟了,鏈子應該還在家里。
“好像是有。”三駱說,“你自己找吧。”
丁長夏說:“我上哪找去?”
“不在院里就在屋里唄。”雖然家徒四壁,但是雜物擺得到處都是,三駱根本想不起來什么東西在哪。
丁長夏從米hsE木頭衣柜底下翻出來了一條鐵鏈,鏈條拉直了有三米長,末端是個直徑不大的圓環,用來栓狗脖子。
這下丁長夏不怕回窯洞了。赤手空拳地b,高載年有的是力氣,可是她有了鐵鏈,他就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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