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走著走著,望見了村子里的燈光。
她停下來,坐到地上,昂著下巴看星星。
腦海里不停出現自己被強迫時的場面,丁長夏抬起袖子按在眼睛上x1g眼淚。
她從小就明白,在丁家河,一個nV人會面臨多少危險。她十四歲以后看男人的眼神里總帶著些過度的警覺,她提防著老的少的光棍,提防著堂哥,提防著三駱……白馬非馬,nV人非人,她在他們面前從來不開任何一個讓他們以為她是nV人的口子。
對高載年除外。
她要和他生孩子,只好做個nV人。
高載年長得細致,X格圓融,又是被買來的,她很多時候都會忘記他是個男人。
然而他是,并且是一個她憑力氣贏不過的男人,他用男人對付nV人的手段對待她,她卻無能為力。
她不知道高載年究竟因為她是個nV人而用強迫來懲罰她,還是他決意懲罰她,懲罰方式是把她變成nV人。她心里亂極了,對自己失望又懊惱。
被力量壓制著動彈不得的感受讓她x口發墜,她都快走到村口了,她還像倒在河邊時那樣,大口大口地呼x1,越呼x1越頭暈。
她頭腦發熱,走到了丁未家。
丁未不是一直想把她m0到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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