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叫了叫她,沒醒,于是上前去推,見她動了動,就舉著玉米跟她說,吃點東西再睡,“吃”字剛說出口,丁長夏睜開眼,一臉厭惡地拍掉他的手,抬腿就踢他肚子。
高載年愣住了。剛才出于習慣關心她的傷勢,被她冷嘲熱諷,現在她又不分青紅皂白地踢他,高載年忍不住向丁長夏吼:“你講不講道理!”
“你講道理,你最講道理,每次專門等我睡著了,把我叫醒聽你講道理!”丁長夏不懼怕他,被推醒了又在氣頭上,不覺越說越難聽,“叫叫叫,給你娘招魂啊?累了一天了,剛睡著就叫我,煩不煩……”
高載年臉上被怒氣震得抖動,但論臟話的深度和廣度,他的積累又不如她,只好g生氣,窩囊得他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他一把從炕上拽過了那條破毛巾被,抱著走到院子里,就地鋪上。
丁長夏高聲喊:“你把毛巾被拿走了,我蓋什么?”
高載年當沒聽見有人說話,自顧自躺了下來。
你蓋什么,你Ai蓋什么蓋什么,嫌冷就回你村里的安樂窩去。
他嘴上沒有丁長夏反應快,只能在心里把架吵回來。
她爸爸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毒打她,打完了一句道歉沒有,她也知道生氣也知道委屈,但只是留在窯洞,不回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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