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餓得心慌,點上灶火準備煮面,水燒開了才想起來面是要現搟的。首先他不會,其次,哪怕他會,和面、醒面、搟面、切面,不等把生面條切好他就已經餓Si了。
肚子大叫一聲,他按了按胃,目光落在院子里由翠綠不規則圓柱T壘起來的一座大綠山,忽然罵了句笨蛋。
他怎么只知道超市里一盒三截的,粒粒飽滿、金h晶瑩的東西叫玉米,今天砍了一天玉米稈,卻不知道他砍倒的玉米和他吃的玉米有什么關系。
笨到家了,守著糧倉卻差點餓Si。
他從玉米堆里拿了一根玉米,扒開層層綠皮,看到附在玉米粒上的頭發似的玉米須。超市賣的玉米沒有須子,所以須子應該不是好東西。他把玉米須揪了,玉米bAng子投進開水里。
高載年盯著大黑鍋里的那根玉米,過了片刻,轉頭回大綠山去,又剝了一根扔到鍋里。
他想起來,丁長夏早上沒吃飯,吃了頓苕帚疙瘩,去地里忙活了一天,一共只啃了一塊y面餅,喝了兩缸子涼水,怪不得她回來就睡了。
且不提營養不營養,能量都跟不上,她能JiNg神得了么。
況且胃里空空的怎么能睡覺,胃酸燒一晚上,長此以往要得胃潰瘍。
玉米煮好了,他洗了幾片玉米葉子,裹住冒熱氣的玉米,走進屋去,點上蠟,把玉米放在木頭柜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