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宕機的降谷零和有點生氣的諸伏景光,我明白到扮家家酒的游戲是時候結束了。
垂頭喪氣地抱著哥哥,抱怨降谷零怎麼不按著劇本扮演,還是哥哥的演技最好,拉踩了一番後才提議不如一起練習手語。
說是練習手語,其實更多的是嘗試幫助哥哥克服失語癥,讓他恢復語言能力。降谷零對此事十分熱衷,再次主動承擔起責任,和哥哥一起練習發聲,我便順勢而為坐在旁邊偷懶。不感興趣地看了他們一眼,無聊得躺在榻榻米上翻滾起來,就像一條被烈日曝曬而不斷掙扎的魚。
「冬…冬月?!?br>
「嗯?」
正忙碌著用翻滾的方式來測量房間的大小,於是隨意地應了一聲。甚至過於沉迷游戲,不小心啪地撞上了墻壁,在額頭上留下了一道紅印,但也因此清醒過來。
這道聲音,曾經聽過無數次,即使比以往更沙啞,但清朗溫柔地呼喊我名字的聲線,我絕對不會認錯。於是立刻調轉方向,啪嗒啪嗒地翻滾到哥哥的面前。
「哥哥?」
「嗯?!?br>
「哥哥!」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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