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困擾地搔了搔後腦勺,拿著我遞給他的娃娃不停地翻來覆去,試圖弄清楚游戲玩法。看到他如此迷惑,我決定熱心提供幫助,於是高舉雙手,主動分配角色:「那哥哥當爸爸,我當媽媽,娃娃是我們的寶寶,降谷你來當寵物吧!」
可是我的提案立馬被降谷零生氣地拒絕了。我只好糾結地想了想,決定忍痛讓出寶寶角色,提出讓他和娃娃調換的建議。但他只是無奈地看向我,嘟嘟囔囔道:「你是故意的嗎,就沒有其他更正常的角色了嗎?」
我緊皺眉頭,試圖從過往經驗中汲取靈感。然而,我從未試過和哥哥以外的人一起玩過扮家家酒,一直以來扮演的都只有爸爸和媽媽的角色,因此大腦一片空白。我只好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要不你來當爸爸二號?」
「我回來了。」
隨著降谷零的聲音響起,原本在諸伏景光的膝蓋上躺著的我立馬坐起來,將寶寶塞到他的懷里後,小跑到玄關迎接自己的愛人。
「歡迎回來。」
我接過降谷零手里的外套,掛到旁邊的掛衣架上,吱吱喳喳地詢問他今天的工作情況。直到踏入客廳,我才想起忘了給他一個回家吻,以獎勵他辛勤的付出。
但我不好當著諸伏景光的面前偏心,以免他嫉妒,發生什麼不利於家庭和諧的爭吵,只好順次序地親了一下他和寶寶,然後回到降谷零的身邊,踮起腳尖親吻他的臉頰:「啾——」
他立馬捂住臉頰後退了幾步,即使是深膚色也難以掩飾的紅霞瞬間在他的臉龐上蔓延開來。他完全失去了言語能力,頭頂上冒出了一縷縷的白煙,彷佛陷入了恍惚的狀態,然後輕飄飄地倒了下來。
啊,老公二號陣亡了。
諸伏景光走過來擋在我和降谷零的中間,嚴肅地舉起筆記本,義正嚴辭地要求我不可以和任何男孩子進行身體接觸,包括親親。雖然不太清楚緣由,但我還是乖乖地答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