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問道:「那首曲子到底有何問題?」
白麟冷笑兩聲,只用指節敲了幾下地板,道:「你覺得呢?」
他敲的正是剛剛的曲子,陸嵐又被迫靜靜聽了一遍,還是沒能找到端倪。
張識平靜的道:「血洗夢繚g0ng和凈月門。」
「啊……?」
陸嵐聽到的瞬間,頭彷佛被上了緊箍咒,頭痛yu裂,感覺下一秒頭就會炸開。血洗夢繚g0ng是他的惡夢,而且是只作了一半的惡夢,他沒有救到任何他想救的人,失去了歸屬與情同手足的同門,唯一一個和他一起活下來的人,關系也回不到以前。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
白麟看他的樣子,打從心底感到又想笑又惡心,心道:「被打的是你嗎?那什麼表情?少來了,師父根本舍不得打你吧。」
就如當年白利不曾打過白麟一樣,薛海英也不曾打過陸嵐,連罰都沒罰過。
白麟已經痛到沒力氣和人說話了,隨口道個晚安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是被背上黏糊糊的不適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往背後m0了一把,果然又黏糊糊的,手拿下來一看,無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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