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哭才是正常的,薛海英cH0U人時非但沒心軟,反而還用了靈力,一條柳藤本身就夠疼了,有了靈力加持就如同一根千金鐵bAng重重打在身上,即使有靈力傍身,依然疼得令人難以忍受。
「衣服脫掉。」
「蛤?!」
白麟光著上半身坐在榻上,任由陸嵐幫自己綁繃帶,重復(fù)道:「衣服脫掉,我給你上藥。」
「喔。」張識緩緩的脫掉上衣,露出一大片血紅的背部,倒不是他想慢慢脫,而是因為太痛了,校服又粗糙,每磨到傷口一下都是折磨。
白麟把藥倒到手上,往張識背上抹去,道:「身材挺好。」
他已經(jīng)盡量輕了,但會痛就是會痛,好在張識是個不會喊疼的人,讓白麟沒什麼罪惡感,可以繼續(xù)安心抹藥。他轉(zhuǎn)頭對陸嵐道:「輕點,疼!」
陸嵐道:「我很輕了。」
張識抹掉額頭的冷汗,問道:「你g嘛不抹藥?」
白麟無辜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我T質(zhì)不允許啊,百毒不侵,包括任何的藥啊。」
看著x口的繃帶,心里忽然泛起一GU酸澀,他委屈道:「我又不是想害他……」
陸嵐邊纏繃帶邊安慰道:「師父知道啦,只是犯了門規(guī)而已,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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