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識道:「我不知道。」
櫻夏麟道:「我想也是,師父是很好的師父啊,我想一下要怎麼斟酌用詞喔……」
他思考一會兒,道:「他是日濟府掌門的心腹,就這樣。我不想多談論他。」
楊秋識雙手撐頭,頭低低的不再回應,表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不愿接受。
楊秋識道:「那日濟府稱王時期,手刃羅掌門,殘殺日濟府修士的真的是……」
櫻夏麟無所謂道:「是我,我不是早說過我b誰都擅長殺人嗎?」
櫻夏麟在名草派時,確實用類似玩笑的方式說過這句話,但因為他語氣太過輕佻,所以除了冬徒兒外沒人相信。
好像一下子告訴師弟太多事了,櫻夏麟有點後悔。他起身扭扭腰,道:「咱們找間客棧唄?」
楊秋識道:「不用。」
櫻夏麟道:「要唄,你徒弟多命賤啊?個個都累得要Si,還不能休息,得徹夜翻山越嶺回去,可憐。」
楊秋識蹙眉道:「你真的少說兩句話會S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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