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樣?」
楊秋識靜靜地聽完櫻夏麟說的故事,不由得脫口而出。
櫻夏麟表情悲傷,語氣怪異道:「師弟怎麼能這麼說,我家被血洗了欸,還不能生氣嗎?還是在師弟眼中,我的脾氣真好成這樣了?」
楊秋識道:「不是……但這也不能全怪大師兄吧?他固然有錯,但也不到翻臉不認人的程度吧?」
櫻夏麟拿起酒壇一飲而盡,擦嘴道:「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遇到同樣的狀況,我看你恨不恨,氣不氣?!?br>
數十年過去,櫻夏麟的棱角早已被磨平,已經不想再與人起沖突。
櫻夏麟單手撐頭微笑道:「夢繚g0ng就這樣賠給他了,我的爹娘,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我的未婚妻,全沒了。我還護他出來,真他媽Ga0笑?!?br>
楊秋識嘴角0U,yu言又止,道:「那師父……」
櫻夏麟把酒壇放下,夾起一塊r0U放到嘴里,反問道:「你覺得呢?」
楊秋識在聽故事時,已經猜到了師父一定和夢繚g0ng或日濟府有所關聯,可是又不敢確定。
他不想去猜想,不想毀掉自己對師父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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