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紓月想要小寶寶,所以才請求他發生關系,幫她平衡什么激素促進什么排卵。但坦白地講,他選擇順從的原因從不是想為自己添一個輩分上的妹妹或弟弟。
他只是好不容易等到一個關紓月主動T0Ng破窗戶紙的機會,在確認她不是耍人玩后放下了所謂的廉恥心。
而那種偏方療程是否真的奏效,關承霖從未求證過。病態的妄念不許他去觸碰真相,是真是假沒有意義。
反正他也不是真心祝福她和安柊擁有Ai的結晶,反正他僅僅希望關紓月身T健康、沒有煩惱。
但這個春天真是太壞了,在雨天把他按進暈眩泡影,又在晴天將他拉回理智現實。約會的后半程中,關承霖無時無刻不在回想那個瞬間,他不夠堅定的自私被關紓月望向小寶寶的神情擊退的那個瞬間。
這該怎么辦才好?如果關紓月的理想人生里必須有一個小寶寶,那他給不了。
傍晚五點,本就空蕩的美術館已無游人。關紓月在溫差影響下凍得直抖,她不愿意再驅車半小時去主城餐廳吃什么漂亮飯,她只想拉著關承霖趕緊回家,在飯后的觀影時刻窩在沙發里抱成一團取暖。
關承霖沒有意見,車上了高架便直往東開。他也一心回家,他也不想浪費有限的與關紓月親密接觸時光。
不過這可是工作日的晚高峰,導航軟件又提醒著前方有事故發生。兩人心心念念的抱成一團卿卿我我環節只能無限延后,他們被困于擁堵的高架橋,關紓月的肚子也挑準時機咕咕作響。
“小霖霖…你車里有沒有零食…”
關紓月翻箱倒柜找著,就算她掘地三尺也不可能翻出什么零食來的。關承霖按下她打開不關的扶手箱,也翻身越向后座,提回一只紙袋,放在她的膝蓋之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