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轉學前,關紓月的班長同桌總是在她做完某些事情后偷偷低下頭夸她好勇敢。
b如她在占用課堂時間大發脾氣的老師說完那句“關紓月你要睡就回家睡”后開始收拾書包時。
b如她沖上講臺糾正老師講錯且執意不更改的知識點時。
b如她笑著面對小團T故意找上門來的譏諷與挖苦時。
這就導致多年后再次與他相遇,關紓月只記得他是總夸她勇敢的同桌,直接將他的姓名遺忘。
那個人到現在都會拿這件事抱怨,通常還會要求她親很多很多下作為被她傷到心的補償。
關紓月會如安柊所愿親他很多很多下,但不能認同那是勇敢。
她只是把人際關系處理得稀巴爛,還以自己的標準笨笨地活得很開心。
不明白,不思考,所以多數時候她不痛苦。
可世界不止是關紓月的世界,有些痛苦如果不去感受,她就會被世界拋棄。這就是老父親用反復訓練的方式將社會運轉基礎知識強行灌進她腦袋里的立意。
關準去世后,她與安柊重逢、戀Ai、結為夫妻,也再次陷入不思考、不痛苦、不成長的境地。
若不是安柊媽媽大鬧一場、釘子扎進她的后背,關紓月也不會在無名的惱火與寧邇的分析下意識到自己在過去的婚姻里被安柊保護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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