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今夜這樣無力,眼睜睜的看著別的男人把她帶走。好貪心啊,他唾棄自己。明明一開始他搬到展言的附近,想得只是能離她近一點,慢慢讓她接納自己就好了,有了近距離,他又想要負距離。
“到了嗎?”展言對他這一會兒腦里的天人大戰毫不知情,睡了一會不僅沒有恢復點精氣神,反而更加憔悴。這么十幾分鐘,就夢到了外婆。
周故桉聽著她惺忪昵嚀的聲音,心頭一動,不自覺滾動喉結,車子拐了一個彎停下,他說:“到了。”
開車時他沒有分心看她,停下來仔細觀察才發現,展言狀態太過糟糕。他有些不放心,沖動之下想要跟她一起走,展言解開安全帶,即將開門的時候,突然轉過頭問他,“你是處男嗎?”
空氣凝滯,周故桉反應過來如表忠心的臣子,迫不及待維護肯定自己的貞潔,“我是。”
他說:“我沒…做…”,到嘴的愛轉了個彎吞了回去,周故桉耳垂漸漸泛紅,面上不顯,只是盯著展言的目光越發炙熱,他強調:“初吻、初夜、初戀都在。”
男人的叁初守則,少了一個都沒人要啦!
展言好整以暇,似乎沒想到周故桉這么純情,夢里帶來的躁郁被沖散了一點,或許說,在沒見到卷宗前,只靠聞啟青的描述,她沒有想到,問題是天窟窿大的嚴重,她下車,周故桉見她沒有回應,忙跟著一起。
“等我回來睡你。”
周故桉被這句話砸的頭重腳輕,像是被關在門外的狗突然被通知有了進屋的權利,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說:“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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