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說真的,男人的第一品格就是要學會自覺結扎。
y染色體天生就是劣質基因,有什么好遺傳的必要,周故桉停好車,看她的側臉,心里一時半會還沒有調節過來,溫柔的語氣里夾雜著一點冷硬,“怎么了?”
“我要買避孕藥。”周故桉默了一會才說,“我去吧。”
這種露骨的后事等同于在往周故桉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反復扎刀子,蔣佑錚不僅跟她做愛了,還把那骯臟的東西弄到了她的身體里,他真想騸了他。
在得知避孕藥會給展言帶來一些副作用后這種想法更甚。
喝完藥,展言擺頭睡了一會,周故桉欲言又止,他其實想說,展言,別那么縱容他。展言,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強迫他去結扎。展言…也看看我吧。
可是他有什么立場說這些呢?周故桉心酸的想,哪怕他絞盡腦汁想到的唯一可以靠近展言的方法此刻也讓他驚覺——徒勞無益。
溫水煮青蛙,顯然行不通,他除了得到了展言的微信和偶爾能為她做飯外,一無所有。
他想要親吻她,想要擁抱她,想要可以放肆的在遇見蔣佑錚時有足夠的理由爭奪她。
是爭奪嗎?也不是,他只是想要有個立場,在蔣佑錚關門隔絕他的時候反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