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一片混亂,卻找不著出口離開──懾服於旁人交頭接耳所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角sE與自己之間掙扎。
「我先瞇一下,等他滾下去再叫我起來。」
不知怎的,演起來就怪怪的。站在臺上,卻很茫然:要融入角sE的情緒,覺得怪不自然的。丟一些動作?顯得亂僵y的。既要演出角sE的情緒,又要隱藏平時的自己──所以該用什麼表情?──站在臺上是角sE,卻是平常的自己?那我誰?
不曉得。
「導演,為何是我?」
「因為你很適合啊。」她理所當然地說。「你可是專屬於我的角sE。」
專屬於我的角sE……
導演笑著揮手向那英俊的男子道別;他推開厚重的門;一道強光滲過門縫,在門口拖曳出一條長長的光。
「還沒走啊。」她躍起,神采奕奕地對我笑了笑。
「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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