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視我雙眼,意味深長地打量著。
「不要這麼想,你可是我的角sE。」
「蛤?」
她一派輕松地笑了。
「我們都合作這麼久了對不對?」
我們定期出一出話劇──
「噗嘶,你看,那男的,演得超假。」
「他演得超爛。」
得承認我演得滿假的,導演卻很包容我,在每出劇「安cHa」一段讓我一支獨秀──至少意識到自己處在陌生環境時,總是乾站著,只身面對迎面而來使人眼盲的強燈,和不太安靜的座席。
「喔,拜托喔,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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