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著眉頭,眼皮掙扎著想要睜開,他廢了好大勁兒才勉強打開一條縫。
可他卻發現眼前依舊一片漆黑,只有些許微光從眼周輕輕滲進來。
一個世家的少爺小姐幾乎都會有被綁架勒索的經歷,沈清州自然少不了這一遭,甚至不止有一次。
所以他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蒙住了眼,有些發麻的舌頭勉強動了動,他知道口腔起碼還保持著自由。
此時身T的知覺也慢慢回籠,沈清州這才真正驚恐地意識到,他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麻繩捆吊了起來!
他現在是站著的,可卻僅僅是單腳著地,他能感受到他的右腿被從膝彎繞過的繩子提了起來壓在靠近x口的位置,兩條手臂也被牢牢反捆在背后,和右腿一起形成兩個支點,穩當當地被繞過房梁的繩子吊在原地。
這是何其屈辱的姿勢,跟一頭待宰的豬有什么區別?!
沈清州大為光火,剛恢復了點力氣就開口大喊:“誰?!是誰?!給我出來!”
那人倒是坦蕩,聽到他的動靜便走了進來,沈清州能清楚聽到來人的腳步聲。
“醒了?咳,這藥效過得b我想的還早……”
那是個男人,聽聲音,像是個中年男人,沈清州能透過眼前布料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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