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幾天他們卻莫名地有很多機會見面。
沈清州隱約覺得有些奇怪,但他很歡喜于姑娘一得空就想見他,他也很珍惜能跟她單獨相處的親密時光,因此只要有時間,他就一定會赴約。
現是七月中下旬,在東北這地方,午后的天兒也不算熱得人難受,尤其是到了能乘涼的稻田玉米地里,兩人一貓腰鉆進蔭地,說兩句情話便感受不到熱了。
他今兒也一如既往地走那條小道,那是姑娘帶他走的,既能抄近路,地兒也足夠偏僻,幾乎不會碰上人。
他心里盤算著,一會兒要跟她說什么話,在她那雙小手又不安分地要對他上下其手之前,他要先檢查好昨天給她布置的算數作業。
雖說姑娘聰明,大多數難些的題目都難不倒她,但學習,尤其是對于理科,最重要的就是一絲不茍。
還有,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告訴她,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姑娘為之驚喜的反應。
他想得入迷,完全沒留意到周圍的草木搖晃的沙沙聲中摻雜進一絲雜音,只顧快步專心地向心上人所在的目的地奔去。
等他意識到身后有鬼祟的腳步聲靠近,再想警惕地回頭看清是誰時已經來不及了,一張Sh潤的棉布b他更快地捂住他的口鼻。
人無法在驚恐的第一反應中就明白應該要屏住呼x1,相反會因慌亂而大口x1氧為自己提供安全感,于是面對蒙汗藥,再厲害的壯漢也會在幾秒鐘之內失去意識跌倒在地。
沈清州說不清自己是怎么清醒的,他的意識朦朧了許久,只隱隱約約明白自己感受不到燦爛的yAn光,鉆進鼻尖的空氣也不帶著熟悉的糧食香或土腥氣,那是一種令Aig凈的人感到不適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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