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兩年建設需要,林子砍的稀疏不少,又是開春,樹還沒冒芽長葉,否則進了林子,不熟悉路的人還真容易昏頭。
沈清州追了半天,才好歹憑著油燈的一點光亮在林子里找到人。
她正在土坡邊上不知砍著什么,背著背簍,油燈放在腳邊,整個身后毫無防備。
但凡誰有點歹意,就能從身后將她撲倒鉗制。
她怎么能這么沒有防備心?!
沈清州莫名起了火。
昨兒也是,現在也是,她就那么相信人嗎?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人?
假如昨天廚房里的不是他,現在發現她的不是他,她又該怎么辦?怕不是被賣了還要笑呵呵地替人家數錢!
再多想一步,昨兒那男人要不是他,她也能那么懵懂聽話地解開那男人衣裳,替那男人吃nZI么?她怎么能這樣?
沈清州越想越氣,盡管他也不知這氣到底從何而來,可他一想到她回頭可能就跟哪個野男人做同樣的事,他心口就堵得像壓了塊石頭,再讓x1進來的冷風一灌,更是刺悶得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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