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陳支書,沈清州裹緊外套,挑著燈籠匆匆踏上回程的路。
今兒的談話有些耽擱,這會兒天兒已經徹底黑了,開春的東北天黑得又快又沉,大家伙下工回了家就不會再出來,外邊兒風大冷得人打抖,除了他們這些g部,夜里路上一個多余的人影都沒有。
這時候不起霧,月光也亮,路上只要有人,遠遠就能看清。
沈清州很不樂意走樹林的小路,他寧愿繞大路走遠點兒,也不想鉆進Y森森的林子里。
他隨意瞥了一眼林子的方向,抬腿正要拐彎兒,可余光里一抹昏h亮sEx1引了他的注意,那光亮朝著林子里走,他忍不住回頭看看這個點兒還有誰會進山。
不看還好,一看他心臟都快驚停了。
那是誰?那還能是誰?
那小小一片的身影,如今他是化成灰了都能認得。
今兒他是躲了林夏一天,心煩意亂得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只想著逃避幾天,等他理好了心思再做打算。
可她這會兒是要g什么去?一個姑娘家,天黑一個人往樹林子里去,真不怕讓熊瞎子抓走?
沈清州站在原地又猶豫又著急,不管怎么說他也不能當沒看見,眼看著林夏的身影就要消失,他一咬牙一跺腳,拎著燈籠趕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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