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緩、平靜。
他來不及去捕捉、思考,只是輕愣在原地,和他視線相觸。
溫斯爾撫著他側頸的手微微收了點兒力氣:“瞿向淵,你說說話。”
“你跟我說說話……”
說什么?
他能說什么?
他無話可說。
瞿向淵看著他,眉宇輕動,擰起又放松,重重復復好幾回,最后還是不明白溫斯爾眼神里表達的真正意思。
愧疚、歉意。
不是鸚鵡學舌的怪異情緒,反倒是多了些難以辨認的真實,這種情緒竟然會出現在溫斯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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