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你總是嘲諷我玩正常人那一套。”溫斯爾嘴角含著淺顯的自嘲,“我當然知道自己是個神經病。”
“可是五年前,你不也主動接近我這個神經病了嗎?”
在得知他患有嚴重精神障礙后,假意示好。
“我知道你五年前是為了佟嘉霖的案子才堅持不懈地找上我母親,為了他利用我不是嗎?即使在我身上得到的有利信息并不多,在母親把我帶回美國以后,你回到了JT律所,可勝訴率再不如從前。”
溫斯爾攥著他腕部的手指不自覺輕顫:“是我讓你的調查無疾而終的,對么?”
“也是我……”溫斯爾喉結輕滾,言語艱澀:“毀了你的律師生涯。”
聲音放低到幾乎用氣息在說話,溫斯爾另一手摸著他的側頸,指尖有些微微發涼。
“……對么?”
他感受著男人皮膚下動脈血液流動的炙熱,同自己灼熱的掌心相貼,溫度相近到仿佛融為一體。
溫斯爾的那些話像看不見的水流,幽幽地掃過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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