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誰也不讓著誰的相對間,溫斯爾似乎讀出了瞿向淵眼里不離開的意思。也是,瞿向淵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發現他們倆這種關系。大半夜的一個學生跑來老師的公寓做出大鬧甚至拉拉扯扯的動作,無不讓人容易想入非非,甚至會懷疑起兩人的關系,這樣匪夷所思的情況還有可能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思索間溫斯爾松開了手。
意料之內的,瞿向淵并沒有再要繼續出門的動作,而是從他身旁越過,重新脫下了皮鞋,踩著拖鞋就往房內走去,冷淡地將男孩兒丟在玄關處。
瞿向淵今日洗澡的時間比往日長了許多,他并不想出門以后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溫斯爾,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逃離,更明白溫斯爾一直對他糾纏不休的原因,知道走出這間浴室后,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他從以前就該明白,一個本該還在上學的普通青少年,為什么會被自己的母親圈養在一幢幾乎與人隔絕的山林別墅,身邊只陪伴著一位貼身醫護管家。更要明白在那兩年里不該對這個少年產生惻隱之心,哪怕就一點點。他差點兒就忘記了自己才是受害者。
在溫斯爾將他們那兩年做愛的視頻發送給自己的時候,除了震驚以外,被層層包裹的還是過去熟悉的畏懼與怔忡。原來對他而言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不僅僅存在于兩人的記憶中,還被溫斯爾記錄了下來,成為了真正的證據,在三年后,竟然還能重新將他“囚禁”起來。
那條項圈又好像重新套回了他的脖子上,勒得他無法呼吸,比從前更加窒息,更絕望無助。
對著溫斯爾這張臉,瞿向淵無時無刻不在后悔自己五年前主動靠近的選擇。
在男人縮進被窩時,不出所料,溫斯爾直接從他身后纏了上來。
“瞿向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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