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情況下,瞿向淵并不明白溫斯爾的行為何意。
他索性沉默不語,在男孩兒的臂彎下掙扎著繼續想要逃脫。
溫斯爾似乎被他的態度惹怒,直接脫口而出:“你現在出去,我就在你家門口鬧,一會兒把其他房間的老師都吵醒了,我倆都沒法解釋。”
這句話出口以后,瞿向淵掙扎的動作倏然停駐。男人眼底閃過的恐懼,熟悉到溫斯爾迅速將其捕捉到了眼中。
瞿向淵后槽牙狠狠地壓了下,聲音落得極重:“溫斯爾,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
溫斯爾答非所問道:“你去洗澡睡覺。”
“我今晚睡這兒。”
男孩兒表情顯得格外真誠,強調道:“你不走我就不對你做什么,我發誓。”
即使知道溫斯爾這句話可信度有多低,但瞿向淵疲于繼續應付對方,想盡辦法都要撅開對方攥著自己肩膀的手指,冷硬回應:“松手。”
溫斯爾力氣收緊:“你不走我就松。”
男人被肩膀的疼痛折磨得擰起眉宇,咬牙重復了一遍:“我說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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