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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文字。精疲力盡。
器官,我這么稱呼ta。
&的身份,ta的名字,有關ta的不重要。唯一確立的是,ta是我欲望的客體,是尸體,是無意義、無價值、無存在的玩意。對,“玩意”。
以一種狹隘的角度講,我愛ta。而這種愛,更像是一種對待豬狗的愛。而豬狗,在我這里是最讓人厭惡,最讓人惡心的東西。也因此,我愛ta。像是一個平日天天抽著大麻食著腐肉的人,在得知死亡來臨時的那一瞬間的——對自己生命的愧疚和憐惜。這,就是我對ta,我對我的器官的愛。
第一次遇見ta,應當是在下午。父親的汽車,車窗外不間斷吐著濃煙的工廠,那一個個不知道是什么的鐵柱子,還有我,以及沒有臉的母親。這是終點。
&可能是一個穿著紅裙的女性,或是一個沒有頭發的男性,也可能是一個被砍掉四肢后被迫安上狗的四肢的豬玀。這是Ta的肖像畫,不過是虛假的肖像畫。正如我的敘述一般,是虛假,是夢。
下了去往親戚家的車后,我閑的無事到附近的學校的操場那玩。在那里,我看到了ta。突然的,我想起了一個尸體,一個滿是鮮血,帶著一雙絕望的眼珠子望著滿是紅光的天空。這或許是ta?我不清楚。ta的殘缺讓我更愛ta,就像是被烹飪被宰殺的殘缺的豬比滿是糞便,被圈養在豬圈的豬更加讓人喜愛,更加完整一樣——
或是談話,或是游玩。在經歷了以上事件后,我來到了ta的家。當然,也可能是我死了的親戚的家,甚至是陌生人的家。我無事趴到窗外,腦子里突然回想起母親對我說她十四歲跳樓的事情。人們總是在回憶中不停的回想,那些誤入的回憶和往事,在回憶的過程中卻逐漸成為了現實。
現在的我,大抵也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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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情欲,或者只是再平庸不過的所謂“情緒”,如同一顆顆不間斷落入水中的石子,引起一層層漣漪,最后永遠長眠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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