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意識到嚴重性,沒了戲謔的心思,互相看看,最后一個年紀稍輕些的女人小聲道:“是我做的,可我真沒下毒,我連那位慕伶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誰送去的?”
“沒注意,東西做好就放在那,然后有個小廝過來領走了。”她急道。
“你不問是誰就讓人拿走嗎?”
女人快急哭了,嗚嗚地說不出話。這時,忽然有人道:“欸?不對啊……怎么是給回鳶樓,明明是憫惠園要的銀耳羹!”
女人一抹眼淚道:“對對,我想起來了,銀耳羹是憫惠園點的。”
懺奴被搞糊涂了,他上下看看幾個廚子,那種焦急恐懼的神態不似作假。可這樣一來,又出現了新問題。原本該給宋琰的東西跑到了慕桃夭房中,還毒死了人,到底是兇手使的障眼法還是殺錯了人?又或者,兇手根本就是憫惠園里的?
他二話不說扭頭就往憫惠園走。
憫惠園內,宋琰剛從藏書樓回來,正和王茹抱怨一無所獲。
王茹道:“也不算是無用功,總歸有個安心,要不然我都不敢讓下人們進屋了。”
“也只能這么想了。我很不明白,兇手為什么要殺江燃和單榮,這和父親的死到底有沒有關系,是同一人所為還是有人想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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