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妝臺上的匣子里亂翻,找出根銀釵插入碗內,不久,銀釵的頂端慢慢發烏失去光澤。
碗中有毒。
聯想到前前后后的事情,一個大膽的猜想浮出來。
他快步下樓走了出去,把鑰匙扔給老仆,一斜眼道:“下回認清誰是你主子,別張口閉口就是管家讓你怎么樣。”
老仆不吱聲,可腰深深躬下去。
他一路快行,來到位于山莊東南處專門給東苑做飯的廚房。一進院子,就聽見嘈雜的笑罵聲,幾個漢子正跟三個肥胖的廚娘說著不三不四的話,不時嘿嘿傻笑。
他清清嗓子:“今兒晚上誰給回鳶樓送銀耳羹去了?”
幾個人都停下來,其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挺著肥大的胸脯譏笑:“這不是二少爺嗎,你也想喝銀耳羹?可惜沒了。”
“我問的是誰給回鳶樓送的銀耳羹?”
“這可不知道,我們只管做。”一個滿臉橫褶的男人說。
陰陽怪氣地語調讓他很不爽,按捺住性子說:“慕伶人死于毒殺,誰做的東西最好自己招認,否則等天明拉到公堂上,知府大人可沒我好耐心問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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