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想多了。”廖夫人吩咐大家都散了,讓宋福好生收埋阿茗。
人們陸續走出祠堂,彼此之間留出很大空隙,誰也不愿挨著其他人。
王靖瀟走出一段距離后,放慢腳步,腦海中飛速構想著到目前為止發生的所有事。
顯然,阿茗的死并不是孤立的,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文公之死的延續,若說他是病死那這病也來得太是時候了。這就是一起謀殺,為的是滅口。
他把剛才廖夫人的話又回味一遍,總覺得她話里有話。那個阿纓跟今天的事有關系嗎,為什么要特意指名道姓地說起,又或者他只是廖夫人順口提出來的一個倒霉鬼。
而懺奴的話也很耐人尋味。呼吸不暢心肺劇痛,明顯經不住劇烈晃動,他到底是想問話還是要加速死亡……
有些事不能再想下去,文公之死的調查是以懺奴的清白為前提條件的,可如果他一開始就錯了呢,如果廖夫人的猜測是對的呢。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種可能性,專注于李紫舟剛才的證詞上。那番話很難分辨真假,周圍的人是在阿茗倒地之后才圍攏的,阿茗生命中的最后時刻只有懺奴在場。
他直覺李紫舟在說謊,至少是添油加醋夸大其詞。至于為什么,他也說不清。但就像懺奴指出來的,太巧合了,反而有種刻意為之之感。
不遠處,廖夫人正和侍女漫步,他追上去:“夫人慢走。”
“有事嗎?”廖夫人回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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