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奴的視線在西苑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后停留在宋世君身上,后者也挑釁似的盯著他。
“你的事實不過是睜眼說瞎話,不足以采信。要我說,杜晚才是最有嫌疑的,他給阿茗的那杯水里天知道摻了什么。”
宋世君瞳孔霎時間放大許多,大聲道:“無憑無據不要瞎說。”
“怎么是瞎說?”懺奴道,“聽聞杜晚頗通醫理,身邊常備藥劑,就連二叔不也時常讓他獻藥進補。”后兩個字咬得格外重,似乎暗含別的意思。
宋世君臉色青紅,指著鼻子罵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同理,我的事不相干的人也都靠邊站,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怎么敢這么對我說話!”宋世君上前一步,站在離懺奴很近的地方,高大魁梧的身材幾乎把懺奴整個人籠罩在影子里。
王靖瀟見狀快步走上前把懺奴護在身后,平靜道:“二莊主息怒。”
不知是氣得還是急得,宋世君額上出了一層薄汗,他掏出手帕擦拭,對著兩人沉默不語,眼睛里有種說不出的恨意。
“好了,都別吵了。”廖夫人適時出聲,幽咽著:“說到杜晚,我倒也想問問他。上次我身邊的阿纓也是到西苑碧水閣傳話,結果回來就病死了,今天的阿茗也同樣,都是他接待的。難道他身上有瘟疫嗎,誰去誰就病死。”
杜晚沒有資格進到祠堂,宋世君也不想把杜晚叫進來回話,直接代替答道:“大嫂說笑了,這跟杜晚有什么關系呢,他一個下人也就是接個東西帶個話,這兩次的事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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