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舟不安地?fù)Q個姿勢,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套話,但夕如夢說的太露骨了,他聽著別扭,壓住火氣:“總比你這樣強(qiáng),到時候他跟陶世賢一說,挨罰受苦的還是小紜,那兩個變態(tài)折磨他時,哪一次是你們出來替他受罪?”
“我們想出來,可他不讓。”
“……”林玉舟突然閉上嘴,覺得討論這個事情毫無意義,實(shí)際上無論哪個人格出來,身體總歸只有一個,受到的傷害是一樣的。
夕如夢又道:“一直忘了問你,我的本子去哪兒了?”
林玉舟想了想:“收到我辦公室了,你里面寫的都是什么,看不懂。”
“你當(dāng)然看不懂,那是我的杰作,怎么才能拿回來?”
“拿不回來了,天知道他們丟到哪去了。”
“得找回來。”
“可以試著要個新本子。”
夕如夢皺眉:“你不懂,里面有兔先生給我說的事情。”
林玉舟不明所以:“兔先生說什么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