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閑都沒跟兔先生說過話,只依稀記得有這么個人,氣急敗壞道:“我怎么知道這是他的,這是阿辛給我的。”
“阿辛?”林玉舟不解。
“我給他帶了一盆花,他表示感謝送給我的。”
夕如夢不太清楚阿辛,只聽說是個丑八怪,負責守夜,因此一時半會兒分辨不清真假,想了想說:“鑰匙扣歸我了。”
“你……”
夕如夢一瞪眼:“什么你啊我啊的,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莫閑敢怒不敢言。
夕如夢從他身上爬起來,重新坐在長凳上:“你要是敢在陶世賢面前告狀,我就真廢了你。”手指比劃剪刀的動作。
莫閑系好褲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罵了句瘋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玉舟對得意洋洋的夕如夢說:“你這么做會害了小紜,我說過會問出結果。”
“怎么問,跟他私下里……聊聊?”夕如夢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畜生的意思,他八成是看上你了,你想用什么交換信息,色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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