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就給你睡,如果你有習慣用的用品就自己去買,沒有的話用我的也沒關系。」
「今天發(fā)生了那麼多事情你應該很累了,先去洗個澡,剩下的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直到浴室傳來水聲,我懸著的心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天對我們來說實在太沉重,轉動的分秒像暫放所有思緒的麻醉針,我們都需要片刻的安穩(wěn)來沉淀心情。
難以言喻的悲傷壓在肩上,一GU悶氣堵在我的心口,僅僅只是旁觀者就如此難受,對方翰均來說痛得該有多撕心裂肺?
整天沒寫稿,本來想說晚上多少寫一些,突然發(fā)生這麼多事,我連抬手打字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有完整的家庭卻活得像孤兒,我則是被一場車禍奪去了父母,就算跟姊姊感情再怎麼好,總有一天還是要習慣一個人生活。
我們早已習慣孤獨,卻依舊努力在這個殘酷無情的世界上茍延殘喘。
敲門聲打斷我的思緒,我打開燈,方翰均從外面探了半顆頭,用極輕的聲音問道:「我能不能在你這里待著?」
他在燈光的折S下的眼角是Sh的,我無聲地從床上坐起并朝他張開雙臂。
「對不起。」他說,「讓你承受了不該承受的情緒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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